布面上用炭写着一行字:“假账的底本在大房旧库最里侧。”
没有署名,可那行字的笔迹她认得——是那道旧痕的边缘,又一次被推到了她手边。
夜风把廊道尽头那盏旧灯吹得晃了一下。乌以灵握着那片旧布,站在门槛边,风停之后,檐角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腕,那道旧痕还在,像一道还在缓慢变冷的旧印痕。
她还没决定是沿着这条新线继续走,还是停在这里等风自己吹过,再决定是否掀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