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碰到那封信。那封信现在大概率还留在她手边,等着被收进某只匣子,或者被烧掉。
乌以灵放下茶盘,把那根从旧院带回来的绳重新系了一道,让绳结的走向和之前那几根的方向对齐。
午后的花园有风。她走过花圃时,看见吴管事娘子正蹲在井台边搓洗衣裳。
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足够她听见:“三太太院里的何婆子,今早又去了一趟大房那边的旧库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匣子。”
乌以灵在井台边放慢脚步,又恢复了正常速度,没有回头。
回到书房时,高素芸已经在了。她坐在窗边,手里没有拿书,像在等她自己把事情拼到那道缝的位置。
“三太太从来不主动叫人去她院里。她今天递话,是想让二太太先动。”高素芸把声音放得很轻,“只要二太太先开口问了,她就可以顺着话头把那只匣子拿出来。”
她停下脚步,“匣子里装了什么?”
“不知道。但何婆子当年在大房当过差,她能接触到的旧物,都和这座宅子的旧账有关。如果那匣子里装的是一份旧账,那二太太就不是去看病,是去接一道她接不住的手。”
屋外的风停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那两根叠在一起旧绳,它们正安静地压着那道已经变淡的旧痕,像在替她确认一道尚未落定的旧缝,还能沿着那道旧的纹路再走一步。
她抬起头说:“明天如果二太太问起那只匣子,她会主动拿给二太太看的。她不会让二太太自己去翻。因为只有在二太太开口问的时候,她才算是把那条线递到了二太太手里。”
高素芸看了她片刻,没有再开口。夜风又起了,那道门缝被风轻轻推了一下,又合了回去。
她伸手把那根旧绳往腕间又推了半寸,让它卡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上。
二太太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三太太的院子。
回来时面色如常,但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旧木匣,比之前东院那只更小,像一只首饰匣。
她没有在廊下停留,径直回了正屋,门在身后合拢。站在书房窗边,隔着半条回廊,看见那只匣子从她眼前经过。
午后,吴管事娘子来送新茶。
她站在门口,像一道被风压住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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