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根,用同一种编法。那种编法不是她教的,是岛上的老人教的。”
“岛上的老人?”
“在我娘之前就在这里住的人。她们说那种编法是这座岛的原本的规矩。”
她跟在阿禾身后走回偏屋时,忽然有一种直觉——那间屋子可能不是空置多年,而是一直有人在维护,只等某个人自己走进来找到那截旧绳的位置。
傍晚时,灰斗篷又来了。他站在门槛外,这次没有提药引的事。
“明天会有一艘船靠岸。不是来接人的,是来巡查的。”
“巡查什么?”
“巡查这座岛上的人数是否对得上记录。”
“那记录上的人数和实际人数对得上吗?”
“对不上。少了一个。”
她看着他。“少了谁?”
“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