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里,让她以为钥匙是通往答案的通道,然后在她推开那扇门时,轻轻地合上了身后的锁。
他不是在帮她,他是在替另一个人收网。
“他不是周正清的堂兄?”
“周正清没有堂兄。冯正清是皇后的人,从始至终都是。”
风从对岸吹过来,吹动额前的碎发。乌以灵没有后退,只是慢慢握紧了袖口里的簪尖。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渡那封信里的最后一句话——“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渡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是替你死的。”
现在知道,那封信不是在告诉她渡牺牲了,是告诉她:
渡在死之前已经查到了这条线会通向一个陷阱。他来不及说出那人的名字,只来得及在信中留了一个方向。而她照着他指的方向走,走进了那道已经张开的网里。
“你们是皇后的人?”
“皇后已经不在了。可银子还在。”
领头的人声音低而哑,“那笔银子,本就是皇后留到最后的底牌。太子碰过的账册、渡查过的路、你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替她清障。”
“皇后已经倒了。银子再藏下去,也没有用。”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皇后倒了,可替她办事的人还没有倒。银子如果落在你手里,会指向那些还在位置上的人。所以皇后让我们盯着你,等你走到这座渡口,再动手。”
那三个字像石子落入水面,荡开一圈涟漪:“等银子指到不能擦掉的名字之前,把它按住。”
乌以灵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风从她两侧穿过,像一道正在合拢的幕布。像一块已经被水泡透了的木头,早就不再期待能在彻底沉下去之前被人捞起来。
那人走近了一步,“你手里那把钥匙,本来就是皇后让人放在河底的。不是太子,不是渡,是皇后。她知道你会沿着那些线索一步步走到这里,所以她提前替你准备了这把钥匙。”
乌以灵垂下眼,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把钥匙。铜面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那些锈迹底下,藏着的原来不是一道旧痕,而是一道等着她走到底的印。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线,每一股力道都来自不同的方向,而最紧的一股,来自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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