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挪开。
如月赶到她身旁时,乌以灵正跪在草地上,怀里抱着似云,一动不动。
主仆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只是站在旁边,像一株被风压弯又弹起的植物,等着乌以灵自己松开手。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等她把似云轻轻放下来时,如月才走近,在她旁边蹲下。
她看着她的脸,过了很久才开口:“她的家在北方,不在京城。我想带她回去。”
她看着那片被血浸透的草地,忽然想起她今早递过来的那碗粥——那粥是热的,她喝了,说了一句话,她没听懂。
那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听见她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不动的人,手还搭在她肩上,像在等她自己暖和起来。
任景和赶到的时候,荷塘边已经静了下来。如月在旁边收拾了似云的旧物,用一件干净的衣裳裹好。
他走到乌以灵身边,没有开口,只是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把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
那件外衫是月白色的,从边角看已经叠过好几回,像一件一直随身带着、却没怎么穿过的旧物。她接过外衫,没有披上,只是把它攥在手里。
那天夜里,她回到客栈,没有点灯,坐在窗台上。
窗外没有月亮,只有一片黑沉沉的夜色。
她想起似云今早递粥时的笑,想起她说“那家阿婆人好”的语气,想起她蹲在灶台前烧火时被烟熏出眼泪的样子。
乌以灵靠着窗框,看着外面那条被夜色覆盖的街道,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天一早,如月在门口等了她很久。她推开门时,她注意到如月手里抱着一个包袱,包袱不大,扎得整整齐齐。
“主子,我今晚想连夜赶路,把似云的骨灰送回她老家去。我已经托人问过路,不远,最多五天。”
乌以灵看着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替她整了整包袱的系带,那根带子已经有些毛边了,她没有用力拉,只是把它轻轻顺平。
“你路上小心。”
如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可她记住了。
如月走的时候,她没有送,站在客栈门口,看着她沿着街道往北走。
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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