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原位,像是从没有人来过。
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铺在地上,遮住了门槛上的鞋印。
走出渡口巷,乌以灵把那卷名单又拿出来展开,纸面上没有标注地点,只有那几行字。
她翻到背面看了看,又翻回正面,像在确认有没有遗漏。
在纸上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压痕——不是字迹,更接近一枚印章边缘的轮廓,力道极轻,像是纸页被叠放在另一张盖了印的纸下面时留下的。
把纸凑近一些,仔细看那道压痕的形状,大致看得出是一个圆弧的边缘,像是一枚圆形印章的痕迹。
乌以灵印象中没见过这样的印,可痕迹的轮廓不算陌生,和她之前那晚在账册上摸到的很相似。
傍晚,她坐在客栈床上,把那支银簪从发间拔下,用簪尖轻轻描着那道压痕的轮廓。
“这个印记,在账册上也有。”
“同一个人的?”
“不知道。可它的弧度很像。如果两处印记来自同一枚印章,那这页名单就不仅仅是一份名单。它是钥匙,用来开某扇还没露面的门。”
“你觉得钥匙会在哪?”
“在渡手里。他既然留下了名单,就一定知道钥匙在哪里。他不会把钥匙也放在同一处地方。”
夜里她又翻出那张纸,想看看印痕旁边有没有其他线索。
窗外有风,吹动案头的一片枯叶,叶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透亮。
她把灯盏移近了一些,纸页上的压痕在侧光下微微凸起,像一道浅白色的墙脊。
顺着那道凸起的弧度摸了一下,纸面微微发涩,在她指尖停了一瞬,又滑开了。
夜色压下来,她收好那张纸,吹灭灯盏,和衣躺下,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道压痕的位置——仿佛有一个念想,正顺着那道微弧缓缓往回滑动。
第二天,他们去了周正清的公署。周正清正在后院翻晒旧卷宗。看见他们进来,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还在查?”
“还在查。那笔银子,已经查到了太子幕僚。可后面还有一个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本账册上。只出现在一份名单里,名单上没有写全名。”
周正清沉默了片刻,走到墙角一只旧木箱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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