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于圣上的人找到了他。”
他想了想,又说,“也说明,账册上那笔银子,不只是齐王的钱。”
“还有谁的?”
“可能是‘渡口’的。也可能是另一个人。”
乌以灵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许商失踪了,可他的账不会失踪。那些账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被人找到。”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等他自己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墙外的天色。
暮色正在收拢,檐下的风铃没有响,风停了。
又过了几天,黄昏时分,一个人在铺子门口站定。
乌以灵正在柜台后面理货,抬起头,看见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手里没有拿东西。他站在那里,没有进门,也没有转身走。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盒,走出去,看着他。
“你找谁?”
“我找任将军。”
“他不在。”
那人犹豫了一下。
“那跟您说也一样。”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有人托我转交的。”
乌以灵接过信,没有急着拆。
“谁托的?”
“一个穿白袍的人。”那人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很快,消失在街角。
她握着那封信,没有进屋,站在门口拆开了。
信是影写的,还是那熟悉的字迹:“许商的账,在姑苏城外一座旧宅里,三进院落,后院有水井。账目在井壁暗格里,用油纸裹了三层。”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地址。
天色已经暗透了,街上行人渐少。
她把信收好,转身走进后院,任景和在灯下整理旧物,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他看完信,直接问道:“影怎么会知道?”
“他总有办法。”
“他在姑苏?”
“也许。也许他一直在。”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灯芯烧了一个结,火光微微黯下去,又亮起来,比刚才矮了一些。
“明天我去姑苏。”她先开了口。
“你一个人?”他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封信。
“两个人去,动静太大。你去,我留在岭南,反而能替你兜底。”
她站起身,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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