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的?”
“我说体弱多病,不敢耽误人家姑娘。”任景和看着她,“嫂嫂,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乌以灵垂下眼。
“对。”
任景和沉默了片刻。“嫂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叔嫂,会怎样?”
乌以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担忧,有一种说不清的热切。
“六郎,没有如果。”她说,“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任景和的目光暗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道缝隙。
“嫂嫂,你信命吗?”
“不信。”
“我也不信。”任景和站起来,“可有些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
他转身走了。
乌以灵坐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可她觉得冷。
夜里,任百川的病情突然反复。
张医师从德馨园匆匆赶来,脸色铁青。他让人去请任景和,又让人去请柳氏。乌以灵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安神汤,碗还没放下,就跟着似云跑去了德馨园。
德馨园里灯火通明。
张医师在屋里施针,门关着,不让进。任景和站在门口,面色凝重。柳氏也来了,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帕子。
“怎么样了?”乌以灵走过去。
“还在施针。”任景和的声音很低,“张医师说,是旧伤复发,伤了肺腑。”
乌以灵的心沉了下去。任百川的伤,张医师说过,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可奇迹不会一直发生。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张医师从屋里出来,满头大汗。
“暂时稳住了。可他的底子太差,再复发一次,我也没有把握。”
柳氏的脸色白了。“张医师,您千万要保住将军的命。任家不能没有他。”
张医师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去写方子了。
任景和推门进去,乌以灵跟在他身后。
任百川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他闭着眼,呼吸又浅又急。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了一眼任景和,又看了一眼乌以灵。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风吹过枯叶。
任景和跪在床边。“父亲,儿子在。”
任百川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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