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
乌以灵低着头,没有说话。左右说什么都是错。
向稚芸这时开了口,声音娇娇怯怯的,像在替她解围:
“伯母,乌姐姐还年轻,养个一年半载也不晚。倒是六哥哥,身子一直不好,也该请赵大夫一并看看才是。”
这话看似替乌以灵说话,实则把任平江拉下了水。
任平江是庶出,体弱多病,在府里不受重视。
向稚芸提他,不是在关心,是在提醒众人。
任家的孙辈,一个不能生,一个病秧子,没一个指望得上。
秦氏看了向稚芸一眼,那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赞许。
乌以灵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她不为自己难受,可她替任平江难受。一个连院子都不怎么出的人,也要被这些人拿来当谈资。
这任家一门还是真的一点都没变。
柳氏终于开口:“好了,都少说两句。乌氏,你先回去歇着,方子开好了,让穗朵送去留春半。”
乌以灵站起来,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走出万象园,似云就憋不住了:“主子,她们那叫什么话?什么叫心思不在该放的地方?还有向表姑娘,提六郎君做什么?六郎君招她惹她了?”
乌以灵没有接话。
她走在回廊上,步子不快不慢,可她的手在袖子里一直在抖。
可她不能发作。发了,就中了她们的计。她们要的就是她发火,要的就是她不敬长辈,要的就是她在柳氏面前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摊开,又攥上。反复几次,手不抖了。
“似云,回去帮我熬碗安神汤。今晚怕是要睡不着。”
似云应了,又小声嘀咕:“主子,您真的要让那个赵大夫调理?奴婢听人说,有些大夫开的那种方子,喝了对身子不好。”
“调理就调理。”乌以灵说,“喝不喝,是我的事。”
回到留春半,乌以灵刚坐下,如月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主子,向表少爷又来信了。”
又是向伯庸。
乌以灵接过信,没有拆,放在桌上。如月站在旁边,等着她的吩咐。
“他人呢?”
“在府里。说是来给秦夫人送东西,住在客院。”
乌以灵拿起信,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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