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灵觉得最近的日子像在看一出大戏。
台上的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唱的什么曲儿她还没听明白,可那锣鼓点已经敲得震天响了。
次日,德馨园外又热闹了一回。
是向家兄弟。
乌以灵刚从张医师的魔爪下逃出来,正靠在廊下喘气,就看见两个年轻男人被小厮引着,往正堂方向去了。
打头的那人身量高挑,穿一身宝蓝色长衫,腰间佩玉,步履从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后头那个矮了半头,圆脸,笑眯眯的,看着就是个好脾气的。
“那是谁?”刚好撞着穗莲,乌以灵随口问了一句。
穗莲正端着药碗从旁边经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回孙少夫人,那是向家的两位表少爷。大表少爷向伯庸,二表少爷向仲贤。是周夫人娘家的侄儿,常来府里走动的。”
向伯庸?
这不巧了,一会儿估计还得一起吃茶呢,乌以灵就着话头问下去。
“他们来做什么?”
“说是带了边关的消息。”
穗莲压低声音,“好像是跟北伐有关的事,主母那边正接着呢。”
乌以灵心头一动。
北伐的事,前世她从未关心过。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任景舟,哪管什么边关战事?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任百川躺在德馨园里,任家一百零八位儿郎的名字刻在墓碑上,那场仗,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正对上向伯庸的眼睛。
他站在回廊的那一头,隔着半个院子的距离,正看着她。
乌以灵心里一凛。
那目光只持续了一瞬。向伯庸已经收回视线,转身进了正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乌以灵没多逗留,径直回了院子,如月早已候着了。
“主子,查到了。”
乌以灵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关于向伯庸的。
“向伯庸,年二十三,周氏内侄。其父向怀远早年走的还是老将军的关系从了军,曾任边关守将,三年前战死。母早亡。向伯庸自幼习武,十六岁随父从军,十九岁父死后退伍还乡,如今在上京经营几家商号,与任家多有往来。”
“与任景舟交好,常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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