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声的赌咒,威胁。
乌以灵恍若未闻。
她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他的爱里没有尊重,没有温柔,只有占有、控制和毁灭。
原来这就是他的爱吗?
“任景舟,”她说,“你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吗?”
“你在毁你自己。外头的流言还没起来,你就要替它坐实了。明日满府上下都会知道。”
任景舟抖的厉害。
“到时候,”乌以灵看着他的眼睛,“污了名声的,是我,还是你?”
屋里静了。
半晌后任景舟艰难开口,
“你最好,真的是清白的。”
乌以灵笑了。
一旁的李妈妈却拉过她,低声交代道:“乐姐儿,我已将一切准备妥帖。若您想逃,便去吧。”
乌以灵刚重新换上了一身寝衣——如月方才趁乱给她换的,水红色的绸缎,衬得她面色更白。却冷不丁地听见李妈妈跟她说了这么些子话。
她抬手顶了顶太阳穴,醒醒神,回应道:“姆妈,你们是不想在这里呆了吗……也罢,能逃一个是一个。那、先让如月把银子点了,您看,给您在哪里安出家合适呢?”
她当真不舍得姆妈离开。从她记事起,姆妈就在她身边,比亲娘还亲。但姆妈若能因此活得开心快乐,那她也是愿意放手的。这是她的姆妈,是亲人呐……
李妈妈抬手替乌以灵撩着额间的碎发,满眼心疼。
“傻孩子,姆妈离了你能去哪儿呢?但只要我的乐姐儿能够开心,能够自由,姆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她忍着,像她这辈子忍过的所有事一样。
似云突然从一旁探头插嘴道:“既然要走,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厮剁了吧。左右也就几下的事儿,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
只见她说的轻松随意,就像是刚杀了一只鸡,准备直接肢解剁块一样。
任景舟猛然听到了这么一句,直呼救命。
“你们一群疯婆娘!快把小爷放了!”
“南蛮子!当心我爷踏平你们!”
他挣扎着,床柱被晃得吱嘎作响,麻绳在手腕上磨出一道道血痕。可似云打的结,岂是他能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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