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甲、乙上去扣门。手掌拍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拍了半天,无人应答。
依旧无人应答。任百川只好丢下太子,自己上前叩门。他的靴子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药前辈,末将前来求药。救一救营中万千将士!”
说罢,他朝着院门深深一鞠。腰弯下去,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朔风吹起他的衣角,吹乱了他的发,他像一尊石像,纹丝不动。
半晌后。
“定旋你起来,腰都该酸了。”
太子驱马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要我说,就该带个几十号人,把这屋子拆了,人不就救出来了吗?”
声音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山脚下,传得很远很远。
“蠢小子这回还带了个坏小子。”
院内传来幽幽人声,似是询问似是应答。那声音苍老,沙哑,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又像是从烟囱里飘下来的。
任百川直起身,目光越过篱笆墙,望向院内。
炊烟还在飘。
门,依旧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