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瞬间躲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来过。
她犹豫道:
“他是你的人……?”
“啊?不是。”
他否认得干脆,又极快地接了一句——
“我怀里有人。”
“?”
乌以灵已经坐起身子了,听见他在身后喃喃,说得极自在。
“哦,这下没了。”
窗外风雪依旧,似想将这屋里人留上一夜。好让不远万里的境门关得以喘息。
雪花打在窗棂上,沙沙的,像有人在轻轻叩门。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朔北的寒气,却吹不散屋里的暖意。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任平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风雪,来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