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将在!”
号令即出,非死必应。
任百川站直了身子,嬉笑之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肃然。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像一柄出鞘的剑。
帐内安静了。
连太子都不再嬉闹,收敛了笑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对父子。
案上的烛火跳了跳,映在任弘昌的侧脸上,明暗不定。他的手按在军报上,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求救的字,要粮的字,要命的字。
那些字,一封比一封短,一封比一封急。到最后,只剩下血手印和鬼脸。
而此刻,那些字的主人正站在他面前,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