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乌以灵的笑容挂不住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的她实在浑得不行。上树抓鸟下河抓鱼,连巷子里王大爷家刚出生的小奶狗,她都能连窝端了……
三岁那年,她眼睛上生了个痘,夜夜发烧,烧得说胡话。那时爹上京述职,娘又病重。刚回老家的李妈妈听了信,抱着自己的奶娃娃就赶了回来。大夫说这眼睛怕是保不住了,得摘。李妈妈不信,抱着她跑了三家医馆,跪在最后一个大夫面前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那大夫被缠得没办法,开了个方子,说“死马当活马医”。
是她没日没夜衣不解带地守着。换药、擦身、量体温,一守就是大半个月。乌以灵烧退了,眼睛保住了,李妈妈瘦了脱了相,头发白了一半。她却从未从姆妈口中听过此事儿,还是她长大了才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五岁随着娘亲回外祖家,又半道儿遇见乱石滑坡,她抱着乌以灵滚了数十米,两只胳膊都断了,硬是把她护在怀里未伤分豪。
……
这样的事儿太多太多……
多到乌以灵不敢想,多到她一想就鼻子发酸。
“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