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直接向前栽去。
似云刚打帘出门,红着眼看见姐姐被推到。脚尖点地飞身跃起,滑铲直到如月身下,用自己身子垫住她。
双手抱住,一个鲤鱼挺,触底反弹,把人横抱起反身进了屋。
瞧见这一幕的任景舟呆了,伸出去的手都忘了往回收后头又冲出了人。
“借光!三郎君。”
孙况身上背着一把胡子的张府医。
“哎?年轻人,怎么停了?快些飞!喔吼!”张府医一把年纪了还体验了一趟飞一样的感觉,就很享受。
孙况跟在似云后头进屋,也就前后脚的功夫。
主屋外间跪了一地的丫头,里面李妈妈陪着,如月躺在一边的榻上,挣扎起身。
“这是做什么?”
张府医丹田之声震慑内外。
“快些散了!把屋里的空气都吸完了,出去出去,通通出去。哭哭啼啼的听着就烦!”
连同刚进门的任景舟都被赶了出去。
“?”
他一肚子气,又不敢对府医张仲晏撒,屋内躺着俩,有一个还是他害的……另一个不知道干不干他的事儿……想来应该多少都有一定关系的。
瞧了眼天色,便回了书房。
张府医隔着锦帕把脉,原本乐呵呵的脸上逐渐眉眼低垂……捏着一缕胡子思索再三。
索性一把掀开锦帕直接上手,嘴里不客气道:“我都是他老祖宗的年岁了,号个脉这么多人盯着在,不用防。”
“咦……不对啊。”
张仲晏拧眉。
这脉好生奇怪,死中见生,生中已死……诡异异常!似阴阳双生的玄脉,却又不尽似。
“老婆子起开!别挡老夫施针。”
李妈妈赶紧躲开,泪眼婆娑的瞧着床上的姐儿。
百会、人中、天突、扶突、中府下三寸……
乌以灵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李妈妈、如月似云三人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一点儿声,泪却止不住的流。
“还不醒的么?”张仲晏自问自答:“那神阙再来一下吧,不醒就长眠好了。”
听他神神叨叨的,李妈妈想上前却被任平江止住。
只见张仲晏手中银针刚烧红,乌以灵缓缓睁眼,朱唇微张打着哈欠,发现嘴上有东西,伸手就要摸。
“打住打住!”张仲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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