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烛倍受波及,影儿也跟着颤抖。
“你怎么来了?”
任景舟见到来人,敛了敛身上的戾气,和缓问道。
眼下这会儿他正饿的有些胃疼,心中又较着劲儿,想着主屋那边要是再来请他两次,他就过去用饭。一次也行。
可这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外头的季永也是个蠢的,不知道给他找点东西来吃。前前后后跑了整天,肚子里是一点吃食没有。连案上的茶水早喝干了,喝的他更心烦。
“景舟哥哥都忙了一天了,稚奴可不得来吗……你惯是个不惜力的,也不知道心疼自己个儿,可稚奴心疼着呢~~~”向稚芸特意拿捏了声调,只让声音听起来更柔更软了。
任景舟顾不得她说的啥,只盯上了她摆出来的两碗吃食。一碗甜汤、一碗餶饳。
他脸黑了黑。
怎的?
今天是过不去了是吧?
遂将那碗餶饳弃之一边,拿过甜汤三两口吃了干净,可腹中像是没吃一般,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瞥向那碗已经放久了的餶饳,介于赌气加之实在饿得慌,便把这碗餶饳也一同用尽了。
向稚芸瞧他今儿这么给面子,身子不由得向他身侧贴的更近了。
“景舟哥哥慢些吃~喜欢的话稚奴明个儿再给郎君送,日日都有呢~”
向稚芸的声音如春日里的湖面,误入了一粒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一环推着一环。
“多谢向表妹。”
吃了点东西的任景舟,好似没刚刚那么烦躁了,心情也舒缓不少,念着他投食的情,软声说道:“最近府内不太平,你看,要不要叫你哥哥接你回家?”
这一问不要紧,向稚芸可就不干了。
“唔……是稚奴哪里做的不对吗?景舟哥哥要这般赶人……上一刻分明还谢着人家的吃食,这就冷脸了……叫妹妹我、我……”
向稚芸嘤嘤抽泣,指尖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点着眼角,可千万不能蹭脱了她新学的桃花妆。
任景舟一向自诩君子,怎好的让小娘子难为,马上开解道。
“哪有的事儿,向妹妹误会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任府近来事儿多,安心住下便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任景舟既应了要替兄照看妹妹的,怎能不尽心尽力呢?要说赶人,那我可要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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