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轻了脚步没有惊扰,反而默默蹲在了床边。
看着女子苍白的面色,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摸向他后脑勺缠绕着绷带的地方。
他记得发现凶手的那路上有很多的血,该是她逃跑时流的血。
不知道该有多疼呢。
“……爹爹。”宽宽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睁眼就看到了亲爹就在眼前,下意识的伸手让他抱自己。
退烧药喝下去,温度降了许多,没有那么热了。
晏从善立即弯腰将她轻轻从妻子怀里给抱了出来,压低声音。
“要去如厕是不是,爹爹抱你去,别吵到你娘了,你娘累了。”
等到舒服的解决完人生大事,宽宽的脑袋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有一些兴奋:“娘回来了。”
她这才意识到娘已经回来激动的不行。
“你娘很累了还受了伤,你乖乖回去陪你娘继续睡一会儿,不许吵到她。”
“嗯嗯,知道了。”
宽宽乖乖牵着他的大手,重新回到了屋子里去。
屋里面还有淡淡的药味儿,光线昏暗,一片的寂静。
她立即脱了鞋光着脚爬回了娘亲的旁边躺下,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睫毛。
“嘿嘿嘿。”
晏从善又仔细给妻子检查了一番,确定她身上都是皮外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一天一夜都没有睡,此时精神松懈下来,疲倦就涌了上来。
他也干脆就这么穿着衣裳,躺在了旁边的小榻上,闭着眼睛休憩。
不一会儿功夫就眼神发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