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派了个人拿着当初他留下的腰牌,进宫请御医。
请来的御医和那个老大夫一起合力之下,各种办法试过了,总算是让温度勉强降下来。
“醒了就好。”
徐父放下心来,太医当初走时就说过了,只要人醒了一切就好办。
他道:“我们没去将锦禾喊过来,她还在睡着呢,她这些天担心你累得不轻,如今月份大了好不容易睡得这么沉,让她多睡一会儿。”
“岳父说的是,我都听这位嬷嬷说了,是我不好,让的锦禾怀着孕这么操心我。”
晏从善眼中露出浓浓的愧疚、懊恼。
“锦禾如今都快六个月,我前面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已经很失职了。”
“我想去看看她。”
这下子轮到徐父迟疑了,他又看了眼他浑身绑着纱布的样子:“你的伤御医叮嘱了要静床修养,这里距离锦禾的院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将男人送去徐锦禾院子,当时情况紧急,自然是哪里近送到哪里。
最后晏从善依然执意要过去,没办法只能选了两个护卫过来,一左一右搀扶着他尽量不让他动。
等到了门口以后,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陪我进去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那姑爷你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在里面喊我们一声就行,我们都能听到。”
他推开门就直接径直走了进去,屋内窗户是遮住的,视线很是昏暗。
但是晏从善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女子朦胧的身影,她显然睡得很熟呼吸有些重。
他轻脚步缓缓的走了过去,而后就在床边的位置停了下来,身子微微蹲了下去。
徐锦禾睡得很熟,她的被子只松松的搭在身上,月份大了她便喜欢侧躺着睡,正躺着她会感觉呼吸不过来。
男人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滚圆的肚子上,心尖微微一颤,抬起手隔着虚空想要摸一下又不敢吗。
他呼吸都放得很轻,很怕自己惊动了床上的女子,她突然醒来看到床前有个人会被吓住。
他的眼光微微有些红了。
心中种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喉口,让他的喉口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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