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按捺下怒气,有些担忧的道:“咱们先回去,赶紧去将大夫请过来。”
“快进去吧。”
顺昌侯府的一行人这才进了院子,阖上了大门。
等到大夫给自己把上脉以后,方鹤霁这才想起来询问:“母亲,父亲可回来了?”
“父亲因为我的缘故要去对晏大人的家人不利,快些派人阻止,若是已经做了什么,咱们府上得去登门道歉。”
他抿了抿唇,有些急切。
魏氏冷哼一声:“你放心吧,你父亲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那晏从善的母亲什么事都没有,倒是害得你父亲受了伤。”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晏从善连累的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你父亲已经进宫去向皇上告状了,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
方鹤霁听得有些愣怔。
“父亲进宫了。”
他皱了皱眉头,潜意识的觉得这样不太妥:“母亲,这件事情怪不了晏从善,他是领了陛下的圣旨出京办差事,那几个刺客也是因为他做钦差来刺杀他的,说来说去谁也怪不了。”
“咳咳咳……还是派个人在宫外守着吧,父亲这样进宫怕是有些不太妥,咱们这位陛下性子有些古怪……”
参加宫宴的时候,他也见过这位年轻的帝王几次,性子有些琢磨不定,不能按常理揣测。
此时给他把脉的大夫也收回了手,捋了捋胡子:“世子此次劳累过度,又受了惊吓,需要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