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差,等他到地方了人家早得到消息了。”
听到敏感的字眼,她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
吃饭的动作慢了起来,不着痕迹竖起耳朵旁听,而坐在他对面的方鹤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眸色暗淡了几分。
对面一行人都是男子,瞧着并不是什么大官,倒像是来京城跑生意的。
他们也是巧合,正好和出京的晏从善一群人迎面撞上,当时那阵仗吓了他们一跳,还以为什么大人物呢。
对面瘦高的男人夹了一个花生米扔到嘴里,跟着附和摇摇头。
“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路上就这么招摇,能办成什么事情。”
“听说还是清流学子考中的进士,还是太过年轻气盛了,刚刚被皇帝重用一点儿,就忍不住骄傲的翘尾巴了。”
这些带着不屑和贬低话徐锦禾全都听入了耳中,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顿时觉得食不滋味了,心中很是不舒服。
两辈子的相处,他很了解晏从善绝不是如此有了点功绩就骄傲摇尾巴的人,何况他又不是真正的二十多岁,都活了两辈子了什么事没经历过。
方鹤霁见她光顾着低头听对话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没有忍住清润的开了口。
“他们说的,应该是晏大人吧,前几日皇帝下的旨意,派遣晏大人出去办差事。”
“晏大人毕竟年纪太轻了,可能也是偶然被皇帝委以重任心性不稳,才有些过于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