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这么久,多少年没有接过圣旨了。
上一次接圣旨还是没有分家之前,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方二太太说话忍不住带了几分酸气:“这人啊就得认命,同样都是侄女儿,只是因为鹤颜和鹤婉过继到了大嫂你的名下,这如今都能做康王侧妃了,这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大的造化呢。”
可她生的女儿是只能嫁在当地,甚至嫁的都不是什么上京的大官之家,这差别也太大了。
心中越想越是不甘心。
方鹤颜和方鹤婉的生父曾经十分的不得宠,分家也没得到多少家产,早就被远远的打发出去了,这次才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当时过继的时候魏氏就有私心,她可怖想过继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的女儿,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宁。
何况离得这么近,养的女儿也养不熟。
她闻言只是淡定的笑了笑:“还是两个孩子争气,琴棋书画学的也认真,鹤颜这孩子更是打小就对自己严格,每天家里起得最早的,风雨无阻的练习习字,否则宫里的娘娘们也不会选她做康王侧妃。”
这话绝对没有夸张。
徐锦禾对这位大小姐也有几分佩服,就这份毅力在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先帝在位时,康王也算是受宠,不知道上辈子最后结局怎么样。
想着回去可以问问晏从善。
这边没有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