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休了我女儿。”
“魏霄,你今日不跟你这个妹妹断了关系,我就跟太后说要休了你,我带着女儿回郡主府住!”
她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丈夫,厉声让他做个决断。
“什么顺昌侯府,我的兮月还不稀罕呢,就你们那个病殃殃随时要死的世子,我还真看不上。”
站在一旁没资格说话的方鹤霁抿了抿唇,觉得难堪又有些尴尬。
魏氏这下也忍不了了:“郡主,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能这么咒世子,当初若不是兮月自己心仪世子,先跟我透露了心意,我也不会让她做儿媳。”
潜台词就是,可不是她们巴巴的要让魏兮月进府,她可不许任何人说自己的儿子。
她看向了自己的大哥:“大哥,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兮月受了委屈,可你们也得弄清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可不是我这个做姑母的无缘无故苛待她。”
“是她三番两次主动陷害徐氏,这次更是差点儿将徐氏给逼死,徐氏可不是府里的奴婢,卖身契也没在我们手里,她若是出了事徐家人去报官,你直以为兮月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魏霄和端宁郡主的神色终于变了变,如今的律法除了奴籍之外,随意打杀良民都是重罪。
哪怕是皇亲贵胄无故杀害百姓,也是要蹲大牢的,就算他们能将事情压下去,到时候名声肯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