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呢,母亲能选到她也是不容易。”
方鹤霁也有些讶异的多看了徐锦禾一眼,他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心直口快的女子。
但他也并不反感,昨晚一晚上接触,他就发现了她虽然性子有些怪异,但举止绝对算不上粗鲁。
反而有些可爱直率。
这时有嬷嬷将软垫放下,又把要敬的茶送了过来:“徐姨娘,敬茶吧。”
看着这杯熟悉的茶,徐锦禾眼底的冷意更深了,视线落到了对面女子那平坦的小腹上。
上辈子也是这一幕。
她诚惶诚恐的给魏兮月敬了茶,可不过才刚刚喝了她敬的这杯茶,她就突然喊肚子疼。
然后就小产了。
徐锦禾那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坏了,她如何哭喊也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第一天她就被魏氏罚打了三十板子。
足足丢了半条性命,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热,最后折腾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勉强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