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都变得模糊起来。
身后的坍塌声越来越近，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摇晃，白玉石阶一级接一级地断裂坠落。
两人一前一后，在甬道彻底坍塌前的最后一刻冲出了湖面。
哗啦！
月牙泉的湖面炸开两道水花，楚南和王舒雅一先一后从旋涡中冲出，落在湖边湿漉漉的沙地上。
两人都浑身湿透，喘息声在安静的绿洲中格外明显。
身后，月牙泉中央的旋涡缓缓合拢，水面逐渐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只有岸边那些被水流冲乱的芦苇和沙地上杂乱的脚印，昭示着方才地底的惊心动魄。
王舒雅瘫坐在沙地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浑身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此刻她根本顾不上形象，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填满了胸腔。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湿透的楚南。
那个年轻男人已经站起身，正站在湖边，背对着她。他抬手拧了一把风衣下摆的水，动作随意得像刚洗了个澡。
王舒雅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
“……谢谢！”
楚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个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