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一下地舒张收缩,搏动的节律和她心跳的节律完美地咬合在一起,像两个分别跳动了很久的钟摆终于被同一根横杆连上了。她能感觉到那个空间的轮廓完整而稳定,四条边界线围合出的穹顶在脉动的节奏中微微地亮起又暗下,像一只缓缓呼吸的巨兽在沉睡中安稳地吐纳。
她把自己沉进那种搏动里,像沉进一片温暖的水中。水面的光膜在头顶浮着,光膜上的暗纹图案在缓慢地流转变化,时而收缩成圆环时而扩散成放射状时而分割成碎片——和她意识进入空间内部时看到的意象一模一样。涡流在水的深处旋转着,旋转的方向和她灰色涡流的方向一致,涡流深处那种淡金色的光稳定地亮着,和她胸口金色灵能的颜色一模一样。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意识在涡流的旋转中一层一层地沉下去,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打着旋然后缓缓沉入水底。在即将完全沉入睡眠之前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裂隙深处又传来了那个声音——极轻极远,像隔了很远很厚的距离传过来的呼唤——但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清晰,她能分辨出那个声音携带的信息波形里有一个明确的、重复出现的结构,像是一个字,一个词,一个名字。
那个结构听起来像是——脉门。
她在那两个字的回音里滑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一种明亮的白色,她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体内的拱形裂隙呈现出了一个新的状态——门缝比昨晚闭合了一点,但闭合的幅度不大,大约收窄了一成左右。边缘的金色光丝依然在,灰白色的光稳定地亮着。地底的低频振动依然和她同步搏动,节律平稳,振幅正常。
她洗漱下楼。凌霜已经在厅堂里了,桌面上铺开了新的记录纸,他正把昨晚的单线截断暗纹录入一张更大的趋势分析图里。叶澜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张图上已经标注了连续五天的暗纹观测结果——五天五种不同的形态,从单线到双线到三线到扇形四线到单线截断,五天的暗纹在形态、方向、数量、颜色和亮度上各有不同但彼此之间存在着一条隐约的发展脉络,像一段被拆散的旋律正在逐步拼回完整的乐句。
她站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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