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门外的走廊里亮着灵能灯淡蓝色的光,温暖而明亮。她走下楼梯,脚步声在木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快的节奏,像一面小小的鼓,正在沉稳地、一下接一下地敲响自己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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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哨塔里安静下来。钟离队长和白灵长老去了地下资料室翻阅旧档案,说是要对比灰烬沼泽周边三里内的灵能波动历史记录,确认新生泉眼的长期稳定性。凌霜坐在一楼厅堂的角落,借着灵能灯的光独自拆换左臂的纱布,动作熟稔而沉默。周野趴在桌上,对着一张空白的任务日志发愣,笔杆在指间转得飞快却一个字没写上去。苏婉儿收拾完碗筷后去后院晾晒药材了,空气里飘着断续的艾草气味。
叶澜坐在厅堂另一侧的矮凳上,手里摊开着新手札,但没有写字。她只是翻看着下午画好的那十几张图谱,一张一张仔细过,用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描过每一条能量路径的走向,在脑子里重新走一遍中和导引法的完整流程。经脉壁上的裂痕到了晚间发胀感会加重一些,和下午的轻松相比,酸涩的感觉重新浮了上来,像退了潮之后重新涌上来的薄浪,一阵一阵地蹭着骨头的边缘。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把重心移到左侧,让右侧经脉少受些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