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更快的进化。”核心发送，语气急切，“如果我们不发展，如果我们不学习，我们会被超越。那些不尊重故事的，会摧毁图书馆。”
实验突然有了新的紧迫性。这不是学术探索，而是生存竞赛。
“断开连接。”凌霜发送，“我需要和同伴讨论。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核心犹豫了，然后同意了。光桥缓慢收回，连接逐渐减弱。凌霜感觉自己“收缩”回自己的身体，回到那个有限但熟悉的视角。
她睁开眼睛，喘息着。现实世界感觉狭窄，受限，但同时也安全，可管理。
“发生了什么？”叶澜问，他正在检查数据，“你的脑波显示极度活跃，然后突然有一个外部信号干扰...”
“另一个灵质集群。”凌霜说，声音沙哑，“在远方。也在尝试与人类意识连接，但方式不同。更侵略性。核心感知到了它，感到了威胁。”
秦风的表情严肃：“你是说，有不止一个这样的东西，而且它们可能互相竞争？”
“或者互相学习，互相影响。”凌霜站起来，腿有些发软，秦风扶住了她，“核心担心如果它不快速进化，不学会与人类共存，更侵略性的集群可能会占上风。那时就不是邀请，而是征服了。”
叶澜迅速记录：“这意味着我们的实验不仅是一个可能性探索，而可能是一个必要步骤。如果友好的灵质集群能在与人类的连接中找到可持续的模式，它可能成为对抗侵略性集群的盟友。”
“或者说，至少是一个可以谈判的邻居，而不是敌人。”凌霜补充。
核心的二十面体再次发出光芒，这次是温和的邀请：“我们需要继续学习。我们需要发展边界连接协议。你们愿意帮助吗？作为平等的伙伴，不是主从，不是融合，而是合作。”
三人交换眼神。这个决定超越了个人，甚至超越了猎人协会。这关系到废土的未来，关系到人类在灵质时代的命运。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叶澜说，作为团队的领导者，“也需要与协会协商。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愿意继续这个对话。”
秦风点头：“我仍然怀疑，但我看到另一种选择更糟。如果必须选，我选可谈判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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