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者冒险。”
凌霜看向那些被包裹的人:“还有他们。协议中包括他们吗?他们已经是网络的一部分了。”
核心似乎听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凌霜没有直接发送。一个被包裹的人——那个年轻人,晶体最薄的那个——他的眼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
没有瞳孔,整个眼球是一种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但他的表情平和,甚至可以说是宁静。
“我们在这里。”那个年轻人说,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周围的晶体共鸣产生,多声部,空灵,“我们选择了连接。但我们听到了新的可能。我们愿意...观察。”
“你们还能选择?”凌霜惊讶地问。
“一直是选择。”年轻人说,光芒在眼中流转,“我们从未被迫。只是...被邀请。我们接受了。现在,我们被提供了一个新的邀请:观察独立与连接共存的可能性。我们接受这个邀请。”
秦风放下了枪,但表情仍然警惕:“你们还保留自我意识?”
“是的,但...扩展了。我们仍然是我们,但也是我们。个体性变得...可渗透。但核心还在。就像凌霜说的,图书馆中的书。我们仍然是书,但图书馆本身也成为了更大的故事。”
叶澜拿出记录设备:“我能问几个问题吗?关于你们的体验...”
年轻人——或者说,曾经是年轻人的存在——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叶澜进行了一场可能是废土历史上最奇特的访谈。他询问了连接体验的各个方面:记忆如何处理,情感如何共享,决策如何做出,时间感如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