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谁都没有胃口,但都强迫自己吃下。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可能需要他们消耗大量体力,空腹是致命的奢侈。
叶澜最后检查了辐射计数器、盖革计数器和其他探测设备。秦风整理武器弹药,确保每一件都处于最佳状态。凌霜则花了最后十分钟进行“清晰频道”冥想,巩固她的心理边界。
“记住计划。”叶澜在他们出发前最后确认,“我们进入核电站,目标是主控制室。根据阿尔弗雷德的地图,那里应该是能量节点的控制中心。凌霜尝试与节点建立受控连接,我和秦风提供保护。如果情况失控,我们有三个撤离点,优先顺序是A、B、C。有任何问题吗?”
“如果凌霜失败了,被同化了,我该怎么办?”秦风直接问道。
一阵沉重的沉默。
叶澜看向凌霜,眼神复杂,然后转向秦风:“那你就执行标准协议。然后尽可能撤离,把数据带回协会。”
标准协议——意味着处决被灵质深度感染的目标,防止扩散。
凌霜点点头:“我同意。如果我不再是我,不要犹豫。”
秦风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几乎算是一个微笑:“不会犹豫的。对你也是同样的要求,如果我被感染了。”
“成交。”
他们握手,不是告别,而是契约。在废土上,承诺往往比法律更有约束力,因为它关乎生存本身。
丘陵在晨光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这些不是自然的山丘,而是旧世界灾难的产物——有的是建筑废墟堆积而成,有的是地质变动形成的隆起。稀疏的变异植物顽强地生长在石缝中,它们的形态怪异:有的叶子呈现金属光泽,有的茎干扭曲如痛苦的人体,有的开着荧光的花朵,在晨光中散发着不自然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