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都还沉浸在锈铁桥那震撼而悲凉的最后一幕中。
苏寒独自走到离崖边稍远的一块岩石旁坐下,从背包里取出水壶,慢慢喝着。他的目光有些游离。烙印似乎又陷入了沉睡,再无反应,但他脑海中,那些锈朽行者破碎的执念低语,仍有余响。
“护桥……至死……”
“……命令……不准通过……”
“……回家……想回家……”
“……桥断了……都完了……”
混乱的、矛盾的、充满痛苦与不甘的碎片。它们曾经是人,是守护这座桥的工人或士兵。灾变发生时,他们或许因为命令,或许因为职责,或许只是因为无处可逃,被困在了这里。高浓度的源能和重金属污染吞噬了他们的生命,却将某种强烈的执念与物质结合,扭曲成了那种不生不死、徘徊不去的怪物。它们忘记了为什么守护,只记得要“守护”这个动作本身,直到桥毁,或者……直到有某种力量,宣告它们的守护“可以结束”。
而烙印,似乎就拥有这种“宣告”的权能。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源自哪里?父亲留下的笔记里语焉不详,只提到了古老的契约和沉重的代价。这代价,又会是什么?
“感觉怎么样?”凌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也拿着一个水壶。
苏寒回过神,摇摇头:“还好,就是有点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