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它们干瘪的身躯上,溅起一蓬蓬灰白色的粉末,效果有限。
突然,车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格外高大的锈朽行者跳上了车顶,用它那异化成沉重金属锤的右臂,狠狠砸在车顶同一位置!咚!咚!咚!坚固的装甲板开始变形、凹陷!
“甩掉它!”秦风猛打方向,车辆剧烈摇晃。但车顶的行者牢牢抓住凸起物,继续锤击。照这样下去,车顶很可能被砸穿!
苏寒抬头,能看到车顶装甲向内凸起的恐怖形状。他抬起手臂,烙印再次滚烫。对这些介于生死之间、被执念驱动的扭曲存在,“威严”或“驱逐”似乎作用不大。他忽然想起它们在守护“桥”的执念……
他集中精神,不再试图恐吓或驱逐,而是向着烙印,向着车顶那个疯狂锤击的行者,投射出一种强烈的、清晰的意念:“此路已通!职责已尽!退下!”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试图与它们残存执念沟通的尝试。
车顶的锤击声,戛然而止。
那高大的锈朽行者动作僵住了。它低下头,锈蚀头盔的护目镜仿佛透过了车顶,与苏寒手臂上散发出的、带着某种古老契约气息的烙印“对视”了一瞬。
然后,它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嘶鸣,从车顶跳了下去,落回桥面,不再追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车队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