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好一会……
“说起来,”白月天放下茶杯,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目光转向白月雯,“小雯小时候可真是够淘气的。”
“有一次,她趁我不注意,把我的军帽戴在自己头上,还在上面用彩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我第二天戴着那顶帽子去开会,被同僚笑了整整一上午。”
白月雯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老爹一眼:“爸!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提!”
“还有一次,”白月天完全无视女儿的抗议,继续笑着对苏寒和许白鹿说,“她偷偷溜进我的书房,把我珍藏的那套《战争论》从书架上搬下来,在每本书的扉页上都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当时气得不行,可看到她举着书,一脸‘爸爸你看我画得好不好’的表情,又实在不忍心责备她。”
“爸!”白月雯这次是真的有些恼了,耳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捂白月天的嘴,却被白月天笑着挡开。
苏寒看着白月雯又羞又恼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他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月雯放在膝盖上的手。
白月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表达对他“见死不救”的不满。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似的捏了捏。
“还有啊,”白月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兴致勃勃地继续爆料。
“爸!”
这时,白月雯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鼓鼓地说,“你要是再提这些事,我就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白月天笑着摆了摆手,总算打住了话头。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段小插曲变得轻松了不少。
白月雯重新坐下后,苏寒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白月天似乎很享受这种和年轻人待在一起的时光,又聊起了他年轻时在部队的一些趣事,只是这次没再拿白月雯开涮。
时间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窗外的太阳从东边慢慢移到了头顶,又从头顶开始向西倾斜。
客厅里的挂钟指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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