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软化下来,甚至不自觉地更贴近了他。
她依旧闭着眼,偶尔溢出的一两声极轻的呜咽,带着让人心颤的娇柔。
良久,或许只是几分钟,但对旁观者和当事人而言都无比漫长,苏寒才缓缓结束了这个吻。
稍稍退开些许,但揽着她的手并未松开。
白月雯仿佛脱力般,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眼睛依旧没有睁开,脸上的红潮不仅未退,反而因为缺氧和激烈的亲吻更加艳丽动人,如同盛放的玫瑰。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力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掀开,眼底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眼神还有些迷离,不敢直视苏寒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轻轻推了推苏寒的胸膛,动作没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羞涩。
苏寒顺势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
白月雯后退一步,脚下还有些发软,微微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训练服前襟和头发,但那通红的耳根和依旧起伏不定的胸口,泄露了她远未平静的心绪。
“……我的赌注,履行完了。”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再看苏寒,也没有看旁边已经完全石化、仿佛变成一尊雕塑的许白鹿,径直转过身,脚步有些快、甚至带着点仓皇地,径直走向训练室的门口。
“我……我先走了。”
门被拉开,又轻轻关上。
训练室里,只剩下了苏寒,和依旧僵在原地、仿佛灵魂出窍的许白鹿。
此刻,许白鹿终于从那种极度的震惊和空白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