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柱,日军步兵涉水速度骤减,暴露在河面上的散兵线成了轻机枪的靶子,河水被染成了一片深红。
那个中队在中途丢下三十多具尸体后撤回对岸,但日军工兵已经在更下游的位置开始架设浮桥,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谷寿夫的对策是将两个联队的压力同时加大,正面和侧翼一起猛攻,让王敬久和彭可定各自陷入苦战无暇相互支援。
他的意图很明确:只要四十五联队突破了八十七师的阻击阵地,二十三联队就能从侧翼切入,切断长兴守军向西的退路,把王敬久、彭可定和张发奎全部合围在长兴城内。
到了傍晚时分,四十五联队的进攻部队已经推进到了长兴城外的高地脚下,炮弹开始零星落在城墙外围的民房上,几处被炸塌的房屋燃起火光,黑色的浓烟在夜空中像几根歪斜的手指。
王敬久知道这是日军总攻前的最后试探,高地上的守军必须顶住——如果高地丢了,城墙就会直接暴露在日军步兵的枪口之下。
而在日军那边,朝香宫鸠彦亲王正在上海派遣军司令部里对着地图做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春季攻势走向的决定。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虹口的街景,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身后桌上摊着三份情报汇总——一份是第三师团常熟正面的侦察报告,一份是第九师团吴县外围的兵力部署图,还有一份是海军第三舰队从江阴正面发回来的沿岸防御火力评估。
朝香宫鸠彦从一开始就不想和陆诚硬碰硬。
这不是因为他怕陆诚。
朝香宫鸠彦作为皇室亲王,骨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信,他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对手而产生畏惧。
但他在日军参谋本部待过足够长的时间,对陆诚这个日军大敌的指挥风格和战术习惯进行过非常系统的研究。
从开战以来,陆诚打的每一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的部队从不远离交通要道作战。
不管是铁路、公路还是运河,陆诚的大兵团调动始终紧紧围绕着能够支撑大规模物资输送的交通线展开,一次都没有例外。
朝香宫鸠彦在反复研究了这些战例之后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陆诚的这个习惯是一种基于客观现实被迫形成的依赖。
中国军队的物资补给能力远不如日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