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越南,主动权就完全在我们手里。越南是法国人的地盘,他在那里没有一兵一卒。剩下的事,军统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常凯申放下计划书,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抵达了重庆的戴立。
这份计划的具体执行细节他只口头交代了几句,意思很明确:
军统的人务必配合陆镇工作,云南的事他直接向陆镇汇报。
接下来的一切推进得很快。
南京政府外交部汪代表的办公室以正式外交照会的形式给龙云发了一份电报。
电报的措辞是陆镇亲自拟定、交给外交部一字未改照发的——先是通报了近期日军对华南沿海的封锁态势,然后话锋一转,指出西南国际运输线是当前中国获取外援的命脉,亟需打通一条从云南经越南直达海防港的陆路通道。
为此南京方面已经与法国驻华大使和英国驻华公使进行了初步沟通,两国政府对举行一次高规格的会晤持积极态度。
鉴于龙运作为滇省政府主席对滇越边境地区拥有最直接的管辖权,南京方面决定邀请龙运作为中方的代表会同重庆公署长官一同,即日启程前往越南河内,与法英两国代表举行三方会晤。
中央政府也会派代表前往。
为确保会晤的保密性和效率,此行须严格限定随行人员数量。
龙运在昆明的省府大院里收到这份电报时,一下子犯了难。
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南京政府会这么好心,但他也清楚这份电报的分量——汪代表的外交部亲自背书,涉及法国英国,与抗战的输血管道挂钩,这已经不是他想推就能推掉的差事了。
况且汪代表和常凯申也不对付,没必要坑自己。
这就是龙云久离中央的坏处。
汪代表现在就是个名头,实际上一点权力都没有。
他要是找借口推脱,拒绝代表国家与法英两国谈判打通国际运输线——这个罪名足够南京在任何时候对他秋后算账。
他当然起过疑心,但他反复看了几遍,电报里提到的法国驻华大使和英国驻华公使的名字都没问题,会谈议程也写得很正式,没有破绽。
在电报的最后,还有一句“滇省的贡献,南京是清楚的”,这句话在龙运看来反倒像汪本人对地方实力派一贯拉拢姿态的延续,让他悬着的半颗心稍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