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晃去,他也挣脱出来挥起了拳头。
巡逻队只有四个人,而老周头带出来找人的是整个班。
人数上的差距让这场冲突很快分出了胜负,几个巡逻兵的警棍被夺下来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
但这里的动静太大了——沿街的住户在窗帘背后点起了煤油灯,有人站在二楼阳台上远远往下看,十字路口的骚动传到了镇上驻军的耳朵里,先是一队宪兵跑步赶来,然后是巡逻队叫来的援兵,再然后八十八师的几个连也听到了消息,从营区里冲出来,迅速集结成了一个个作战班组。
等到宪兵队的队长赶到现场时,他所看到的已经不是一场街头斗殴——十字路口挤满了人,士兵们穿着不同部队的军装分成两拨,隔着三五个翻倒在地的货摊推搡叫骂,青石板地面上踩出了好几道拖拉挣扎的泥痕。
老周头的班里伤了三个,两个鼻青脸肿,一个被警棍敲到了肩胛骨抬不起胳膊。
巡逻队那边更惨——领头的队长掉了两颗门牙,鼻子歪在一边,血把整个下巴都染红了,蹲在路边吐掉一颗被打断的槽牙,血沫子溅在裤腿上一大片。
其他几个巡逻兵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蹲在路灯下面捂着脑袋,有的额头上鼓了鸡蛋大的包,有的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八十八师的兵们把刘虎从地上拽起来,围在中间,像一群护崽子的狼一样瞪着对面。巡逻队那边也在不断增兵,警备团的军官们带着整建制的巡逻队从驻地涌进街口,宪兵也排成横列拦在中间,把两拨人勉强隔开。
这条平日里连野猫打架都算新闻的小镇上,已经挤满了穿军装的士兵,而且还在不断地从两边的营区涌出更多的兵,八十八师各团各营陆续闻讯赶来。
两拨人在十字路口对峙着,人数都在不断增加——一边是八十八师各团的几个营,另一边是警备团和宪兵队。
中间是那一排已经被人群挤得歪歪扭扭的货摊,青石板的地面已经被鞋底踩得稀烂,泥水从货摊底下淌出来混着踩碎的鸡蛋壳和烂菜叶。
有人朝天放了一枪,枪声在狭窄的街道上反弹了好几次,然后是更多的拉枪栓声——八十八师的兵们把步枪从肩上摘下来,对面的巡逻队也拔出了配枪。
十字路口的人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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