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虽然无险可守,但日军的军舰影响会降到最低,他们的优势只剩空军。在地面兵力的对比上,我们现在不处于劣势。八个师对三个师团,兵力上我们已经反超了日军。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考虑退守苏州河,那我们之前在蕰藻浜的牺牲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大场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我不会再退了。这道命令只此一次,没有任何后续版本。大场打光了,我还有指挥部;指挥部打光了,我还有警卫连;警卫连打光了,我自己上阵地。但大场不能丢。”
赵德明站在原地,听完陆诚的这番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那份摘要从桌上拿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十一月二十日清晨,日军三个师团全部渡河完毕,开始向大场方向推进。
三个师团的步兵排成行军队列,沿着公路和田野同时向南推进。进入大场镇外围的第一道防线时,天空中的日军飞机已经先行临空。
日军的航空兵在此之前已经飞临大场镇上空进行了多次侦察,将中国军队的阵地位置和工事分布摸清了大半。
在轰炸机和侦察机的引导下,日军的炮兵虽然没有完全跟上部队渡河进度,但随身携带的联队炮和大队炮已经在前沿阵地上架设完毕,并在航空兵的指引下开始对守军阵地的薄弱段进行炮火试探。
王尧武蹲在老人桥阵地的河堤后面,炮弹落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开阔地上,炸起的泥土簌簌落在地上。
他没有缩头,通过泥土落下的声音判断这门炮的方位和大致距离,然后对身边的迫击炮手报了一个方向,手一挥,那排炮弹便越过了桥面。
日军打过来的炮弹在开阔地上炸开,泥土落尽了,前沿的机枪阵地重新露出轮廓。
廖树立的上海保卫团被加强给了山地第二师,此时正蹲在老人桥东侧的一处机枪掩体里等待着日军的步兵进入射程。
大场前沿的四个主阵地在同一天内相继接火。
最先接敌的是小石桥方向——日军第九师团的一个先头联队沿着公路向南推进时,在小石桥以北的开阔地撞上了第二百师的前沿警戒阵地。
戴安澜没有下令前沿部队死守,警戒阵地在打了几轮射击后果断后撤,将日军先头部队放进了第二百师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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