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壁上,胸口起伏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还在颤抖。
他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全线崩溃。
到时候他就是打光一个师的罪人,自己也不会独活。
但是他的耻辱不会被尽数洗刷,他成了把中央突击兵团一个师都打光的蠢材。
现在他成了守住沪宁线的功臣。
郑洞国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