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
骑兵们继续往前追,马蹄踏过河堤上的碎石,追向远处溃逃的日军残兵。
天亮之后,第二十师团残部沿着河堤往天津方向逃窜。
郑大章的骑兵沿着河堤追了一段,抓住了仍在逃窜的第二十师团的参谋长的高级官员。
孙永胜和丁立群在临时指挥所里碰了个头,两个人看着地图上被画了叉的第二十师团番号,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孙永胜从口袋里摸出两支烟,递给丁立群一支,自己叼了一支。
丁立群接过烟,没有点,只是把烟夹在耳朵上,说了句
“这个师团,从天津打到通县,总算把它打废了。”
孙永胜划了根火柴,点着烟吸了一口,对着地图上密云和廊坊的方向吐出一口烟雾。
“等着吧还有的打”
郑洞国站在河堤公路的高地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
副师长走到郑洞国面前敬了个礼:“师长,川岸文三郎的尸体找到了。他是自裁的。骑九师拦住了他,没有让他走脱,他们还把第二十师团的参谋长给抓了。”
郑洞国转过身来
“忙活半天给别人做了嫁衣,两个人一个没捞着,罢了,给陆指挥发报——第二十师团残部已溃退,第四十旅团被全歼,第二师正在清剿残敌。”
陆诚站在通县指挥部的窗口,手里拿着各部报上来的战果汇总
第四十旅团被全歼,第二十师团彻底废了。
川岸文三郎在撤退路上自裁,步了香月清司的后尘。
“郑大章,这家伙够幸运地,让他把川岸文三郎的尸体连带那个参谋长给我送回来。让他放心他的功劳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