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保证自己部队的供应。战争前期一些可以建在江西的各个地方,江西有钨矿,钨是做穿甲弹的重要原料。德国人需要钨,中国人需要武器,这是一笔好买卖。
不被掣肘的指挥是最难的。其他的陆诚可以想很多办法,但是不听总司令的指挥?这需要做人的艺术。这一点他得靠哥哥陆镇。陆镇在军政厅待了这几年,关系网铺得差不多了,刘峙、熊式辉、江西系那些人,关键时刻得说话,得替他挡。挡不住的,他自己扛,扛不住的,再说。
从那天开始陆诚的目标很明确。他把家里给的钱拿出来,花了不少,给戈林的妻子带一些礼物。
戈林的妻子是个演员,喜欢珠宝,喜欢皮草,喜欢一切闪亮的东西。陆诚让人从国内捎来一套上好的餐具和陶瓷瓶,又在柏林买了一对银质的烛台,用一个像样的盒子装了,送到戈林的住处。
他开始跟一些德国商人搞好关系,介绍给德国党人认识。
商人有钱,党人需要钱,陆诚在中间搭个桥,两边都不吃亏。他仔细地辨查,剔除其中的犹大人。不是他对犹大人有意见,是这个国家的政治气候正在变,他看得很清楚。犹大商人在德国的日子不会长久了,跟他们绑在一起,到时候连累的是自己。
他把那些非犹太的、有实力、有技术、愿意跟中国人做生意的德国商人筛选出来,一个一个地请他们喝酒、吃饭、聊生意,聊中国的钨矿,聊德国的机器,聊双方都能从这笔买卖里赚到多少钱。
几年之后他回国,这些人会是他的供货商、合作伙伴、把他手里那些纸面上的装备变成真枪实弹的中间人。
很快陆军大学入学的时候到了。报到那天他穿着德国军装站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口,陆军大学的两名教官亲自来接他。
他们在军官俱乐部见过,知道陆诚要来入学。早早的打了包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就这样陆诚的军校生活马不停蹄的又开始了。
和黄埔不同的是那是他哥哥的建议是存有一丝通向显贵的窃喜。和到德国步兵学校不同那带有一丝为了避避风头的算计。
这一次,只带着国家兴亡的责任和作为国人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