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蛋蛋,画个圈圈。”
“啾。”
姜桃兴冲冲的搓了搓手,先掂量了一下,感觉挺重的。
打开一看,是两包牛肉干。
逛了快四十分钟,她停在最里面的菜籽摊前扒拉种子。
一小包白菜籽一小包生菜籽,老板喊三十生存点两包。
看着都是饱满的新种子,出芽率应该不低,买回去种在水培架上。
正挑着,身后的喧闹忽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人群呼啦啦往两边散开,只剩议论声。
“快收快收,陈姐的车过来了!”
“这姑奶奶怎么跑这儿来了,晦气,别惹到她头上。”
“谁知道呢,估计又是她儿子要啥稀奇玩意儿,特意过来找的。”
“这女的毒得很,去年有个抢了她宝箱的小伙子,被她毒得躺了半个月,最后连车都卖了换解药,差点没熬过去。”
“可不是嘛,护崽护得不讲理,她儿子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能想办法给摘下来,咱们普通人躲着点走就对了。”
一辆银灰色的C级改装车开过来,车身焊着两层加厚防护钢板,车檐下还藏着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毒刺。
轮胎上沾着暗褐色的不知道是泥还是血的印子,跟周围的破车格格不入。
能开得起C级改装车的,绝对算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姜桃往摊子后撤了一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逛个集市没必要惹麻烦。
那车停在集市最中间的空位,车门打开,先下来个烫着大卷发的中年女人。
穿得珠光宝气,手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脸上带着点横肉,正是旁人说的陈姐。
她后面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白白胖胖的,个子不高。
“妈,刚才路颠得我屁股疼,你下次开慢点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