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脚踩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那只母鸡不知什么时候从纸箱里越狱了,正蹲在她床边。
“它怎么出来了。”姜桃看向陆子安。
“纸箱太矮了,它跳出来之后在车厢里巡视了一圈,然后在餐桌上拉了一坨。”
陆子安指了指餐桌角落上一张铺好的报纸,“我给它垫了张报纸,它又拉了第二坨。”
鸡发出了一声理直气壮的咕咕声,然后低下脑袋,用喙敲了敲姜桃的脚踝。
力道比昨天敲手指那下重一点,比叨鞋带轻得多。
姜桃从收纳袋里抓了一小撮碎米,是昨天开宝箱那袋大米底下的碎粒。
她把米撒在报纸旁边,鸡低头啄食,频率极快,米粒在报纸上蹦起来又落下去。
闹钟终于从枕头底下挣扎出来,跳上床头柜,秒针愤怒地抖了两下。
“我报完今天天气了,谁都没听见。多云转阴,午后有小概率降雨,风力二到三级。你们以后要么认真听,要么我就改成每天六点半唱歌!”
“你敢。”姜桃洗漱完,擦了把脸。
陆子安把餐桌上摊开的纸页收起来叠好,腾出吃饭的位置。“看你昨晚睡得好,没让闹钟用全功率叫你。”
“本来可以更好,它在我梦里都在念经。”姜桃把薄荷叶搓了搓,清新的凉味冲进鼻腔,残存的困意终于退干净了。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今天的早餐。
米饭是昨晚剩的,陆子安用煎盘加热过,米粒重新回软,底部还煎出了一层薄薄的锅巴。
菜是昨天从补给箱开出来的午餐肉,切成厚片和三个青椒一起炒了,皮薄肉厚,炒到断生还带着脆。
“吃完早饭我要检查一下那只鸡。”她把青椒夹到碗里拌了拌,宣布今天的作战计划。
陆子安看着她,鸡在桌脚边啄碎米,听到自己被提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咯”,然后继续埋头吃。
“如果它只是叨鞋带不下蛋,那我们就把它做成临沂炒鸡,如果它下蛋,那它就是生产型搭档。”
“工资就是碎米和青菜叶,包吃包住,没有休假。”姜桃把最后一口锅巴咬碎。
“条件谈好了,它刚才已经接受了。”
鸡显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被签了劳动合同,吃完碎米之后跳回纸箱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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