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枚徽章你认识吗。”
他把那枚放映机徽章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老狼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公路调查员?这破职业还有人解锁?”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在这个站点待了很久,当然知道公路调查员是什么。
“你需要我们。”陆子安把徽章收回口袋。
老狼的尾巴慢慢垂下去。
“我最近一个月一直在怀疑她,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每天下午出门,天黑才回来,问她去哪她不说。我去后山找过,没有蓝紫色的花。我从夏天怀疑到秋天,我都老了。”
“你自己问过她吗。”
“问过,她说我想多了。但她撒谎的时候会把尾巴往右甩,我们结婚二十年了,她一撅屁股我都知道她要拉几个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