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爹爱说啥说啥,你闷头干自己的就完了!
酒宴正酣,知道来客就喜欢山野间的趣闻,内向话少的老刘头儿开始叭儿叭儿讲自己在地窨子这两年,怎么下套子,怎么下炸子儿,王大梁和铁蛋怎么上山回回不空手儿。
范大少跟着溜儿缝儿,山神爷今年来他家两回,还在他家住了一宿,自己和刘辛前些日子在山上夜屠群狼,一直说到王老二家来了一大二小三只豹子,可算惹了祸了。
老魏家爷俩蹦高高要现在出门儿,非得连夜上山,说的老魏头老怀激荡,恨不得重回再少年,当即赋词。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一树梨花压……海……棠”
说完还自我怀疑了一下,问身边的大儿子。
“振国,这词是这么念的不?”
狷介高洁的读书人范特西还捧臭脚呢。
“魏大爷,没错儿,苏东坡当初就这么写的!”
往屋里端菜的陈牡丹正往出走呢,走到门口听见身后自己老爷们儿的话,白眼儿一翻,嘴一撇。
“嗬,男人!”
老范家这顿狼肉算是吃美了,有没有啥功效咱不说,反正吃这玩意有一个后遗症,帕瓦罗蒂那歌叫啥来的?
今夜无人入睡!
太燥气,睡不着觉,眼睛一个个跟灯泡似的。
小二十斤狼肉呢,也没光给主桌上,跟着魏老爷子来的郑金龙、周宇鑫、吴刚加上陪客的霍广、刘辛那桌也上了一盆子。
刘辛有媳妇儿,回屋了,那四个吃饱喝足了,站在老范家门口解开衣服扣子,冲着月亮学狼嚎。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