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没抬一下,双眼就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仿佛地板上有一朵花。
“家父病危,屋里见不得风,也见不了外人!
既然你们欺负我们魏家无人,非要把魏家的脸面往地上踩,那不妨把事情做绝了。
我们魏家一家四口的人命都在这儿,黑藤规三,你先打死我们一家三口,踩着我们的尸体,打开这扇门。
然后把家父也一并杀了,抬着我们的尸体去找野尻表功。
你们帮魏振邦斩断了拖累他的血脉亲情,相信魏振邦会好好感谢你们二位的好意!”
黑藤规三哪儿敢接这种话,别说把他们一家打死,他要是敢接下这种话,魏振邦拿钱就能把他砸死,下面的士兵能打他黑枪,上面的领导能把他调离到一线战场,包下不来的那种。
“魏先生言重了,不敢,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黑藤规三没话说了,鬼子们也不都是死人,但凡有点上进心的鬼子就得出来给领导解围了,不能总把领导架火上烤啊。
还是那个鬼子军曹,往前迈了一步,冲着魏掌柜重重一点头。
“魏先生得罪了,既然您不愿意让开,那只能我们请您一家离开了!”
说着话就要往前走。
“谁敢!”
“啪”一声枪响。
魏掌柜从怀里拽出了手枪,直接扣下了扳机,子弹打在鬼子军曹身前的地上,跳弹擦着鬼子军曹的耳朵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