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心,从影山满的手搭上盒子的时候就开始狂跳,耳朵里全是心跳的声音,他在等,等影山满的手,放到盒子里,碰到金条,可惜他没等到。
“范先生。”影山满在叫他。
范特西在愣神,没听到。
“范先生。”影山满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一遍。
“嗯?”
影山满左手食指在桌面上不断的轻点着,范特西的心跳比他点指的动作还快。
“以我对范先生的判断,这个盒子似乎不太有诚意,看来范先生对您全家不是特别的重视。”
范特西也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双手轻轻一摊。
“范家倒是有些家财,可都在买卖上压着,这眼瞅着过年了,钱都用来进货了,影山君要的又急,范家能拿出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范家现在是杀无皮,剐无肉,影山君要是觉得少,铺子里的货物您拿去转卖,卖多少都是您的。
或者等过了年……
盒子里的数,我还能拿出来两倍。”
影山满食指不再敲击桌面,盯着范特西。
“我过几天就要回国了,恐怕没时间转卖物资,或者等到过完年了。”
“影山君来了八年,难倒一个信得过的朋友都没有么,过了初八,随时来取。”
影山满想了想。
“三倍!”
“三倍!”
影山满起身,对着范特西一个鞠躬。
“多有打扰,影山满告辞!”
范特西起身:“我送您!”
“留步。”
范特西还是把影山满送到了门外,影山满上了马车,从门帘里露出了头。
“范先生,我祝您生意兴隆。”
说完,门帘一放,马车驶向了屯子外面,范特西站在门外没动。
影山满等到马车车轮一动,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把左手伸进去拿金条。
忽然觉得中指指尖一痛,拿过来一看却是完好无损,心神又重新被金条占据,拿起来一个,掂了掂,又放到嘴里用后槽牙咬,满脸都是喜色。
影山满的马车出了屯子,一辆驴爬犁经过范家大门口,王大梁没说话,只是向着范特西重重的点点头。
范特西转身回院,满脸也都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