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钉,雪地站一宿、走整夜山路都不冻脚,轻便不笨重,拉爬犁、进山、夜路奔走,干啥都行。
可惜范特西没穿……
地上有大红松掉下来的松塔,范特西就拿脚往一起扒拉,那大松塔比铁蛋拳头都大,范特西就寻思把这玩意点着了。
刚要拿火柴试试能不能点着,见着范特西要点火,狼王就“嗷”了一嗓子。
一下子七八条狼就窜出来了,站他俩对面,隔着五六米就对峙上了。
前面的两头狼试探性的往前走两步,又往后退一步,又走两步,再退一步,就这么的越靠越近。
两头狼刚要往起窜,刘辛开枪了,左手枪没动,右手啪啪就两枪,离得就两米多,那么大个狼脑袋能打不着么。
两头狼直接就栽那儿了,剩下五六头狼,听见枪响,没退,一起往上扑。
也是真挺凶险的,俩人同时开枪又打死了三头狼,后面那俩狼挺尖,一闪身躲林子里了。
一般人没左右手同时开枪的水平,试试就知道了,俩手同时开枪绝对打不准。
也幸亏刘辛没两手同时开枪,他右手的枪已经打空了,范特西的枪里也就剩个一两发了,刘辛左手的枪还是满弹的。
俩人刚松一口气儿,大松树后面猛的绕过来一匹狼,奔着范特西就扑过来了。
也就范特西岁数不算大,反应的快,伸脚踹出去了,狼没扑到身上,却一嘴咬鞋上了。
大皮鞋直接就咬漏了,脚上的皮肤都能感觉到狼牙的锋利了,现在脱鞋看,虽然没破皮,指定有俩小坑儿。
为啥狼没咬下去呢,硬鞋底子卡住狼嘴了。
狼这玩意咬上了,不咬掉一块肉,一点不松嘴,四蹄儿在地上绷住了,玩儿命摇头。
范特西也被激起了狠劲儿,背靠着红松掌握着平衡,手枪顶住狼脑袋,“砰”就是一枪,狼不动了,嘴还在鞋上挂着。
这时候刘辛右手的枪扔地上了,左手的枪换到了右手。
在林子里不远的大花见这边干起来了,剩下没几头狼,也发起攻击了,把大红松后面另一只准备偷袭的狼直接撞飞了,獠牙直接把狼肚子豁开了,肠子肚子淌了一地,狼还没死,躺地上不是好动静的叫唤。
等俩人再抬头找,狼群跑的一干二净了。
刘辛帮着范特西把皮鞋上的狼牙给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