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范先生,您家有喜,恶客上门,讨一杯酒喝,您不能撵我吧?”
“您客气了,来的都是客,您里面请。”
影山满回头说了句日语,俩鬼子没进院儿,影山满瘸儿瘸儿的跟着范特西进了屋。
客厅都是人,范特西带着影山满去的是他自己住的房间,外间是一间小书房,里间是卧室。
陈牡丹早就给安排好了,人刚坐下,就有人给端来酒菜。
影山满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酒好菜,可惜我这牙口……无福消受了。”
范特西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脑门儿。
“是我考虑不周,您稍坐,我安排他们煮点粥,蒸个鸡蛋,弄点软和的。”
“别麻烦了,恶客要有恶客的自觉,我说几句话就走。”
“您请讲。”
“范先生,这次来是关于牤牛屯‘匪首’王老二一家。
我听说范先生和那位‘匪首’相交莫逆啊。”
范特西面露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跟王老二只是泛泛之交,哪里是什么相交莫逆啊,太君可不要道听途说,您如果有证人,我愿意跟他对质。”
“莫逆之交还是泛泛之交都不重要,皇军觉得你通匪你就是通匪,皇军觉得你没通匪,你就没通匪。
皇军不需要证人,也不需要证据,范先生难道不明白么?”
范特西没说话,影山满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瘸腿,继续说。
“我有心以身殉国,奈何以此残躯只能归国养老,了此残生。
既然决定要走,就无心考虑帝国伟业,现在满心想的就是回国后的蝇营狗苟。
影山满孑然一身来到满洲,没想到虚度了八年,除了一身伤残,回国也是两手空空。”
范特西抬头,他的眼神直接碰撞到了影山满的眼神。
“影山君的遭遇真是令人唏嘘,既然您要回国,范某自当略备盘缠,仅仅地主之谊,只是您来的仓促,容我几天时间,凑凑钱财……”
“范先生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两天后再来?”
“三天!”
影山满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前一递。
“三天!”
范特西跟影山满一碰杯,两人一起仰头喝了。
“好酒,感谢范先生的款待,影山满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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