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西骑着马就来了,来了直奔王老二家,一进门儿,王老二媳妇儿自己在炕上看孩子呢。
“二嫂,我二哥呢?”
“昨晚上有事儿出门儿上依兰了,得几天才能回来,范兄弟来是有事儿啊?”
范特西见王老二不在家,也没太当回事儿。
“二嫂,老七、铁蛋他们谁在家呢?”
“哎呀,这不昨晚上酒桌子让陶陶给掀了么,说不上依兰,全屯子都得没命。
都急眼了,连夜一起走的,都没搁家啊,这是有啥急事儿啊?”
“二嫂,倒是没啥急事儿,我就是来提个醒儿。
前两天我们屯子来了个推小车卖货儿的,不是啥正经货郎,这是个打探消息的。
到底是哪伙儿的,我看不明白,反正不像啥好人。
我估摸着没准儿这两天就到你们屯子了,要是来了,你们加点小心,别让人套了话儿。”
说完还逗了逗炕上的陶陶。
“你挺厉害啊,还敢掀你二大爷的酒桌子,挨没挨揍啊?”
陶陶在炕上头也没抬,叹了口气,摇摇头。
“唉,这个年儿可不好过喽。”
王老二媳妇儿拿食指轻轻点了陶陶小脑袋一下。
“说点儿好听的……
范兄弟,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跟各家说说这事儿,吃没吃早饭呢,我给你整点儿现成的。”
说着话就要下地,范特西赶紧拦。
“二嫂,你快看孩子吧,我这就回去了,我还能缺口吃的。
你可千万加小心啊,二哥没在家,有啥事儿你让大富找我去。”
范特西走了,王老二媳妇儿就安排王大兰,把铁蛋娘、老七媳妇儿还有走得近这几家人都叫来了。
把事儿一说,各家都说知道了,加防备呗,来货郎打探消息的,咱不出屋不就完事儿了么。
没等王老二媳妇儿再说话呢,陶陶抬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屋里,眼里都是留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赶紧回家把重要东西都放地道里吧。”
说完自己躺王老二媳妇儿怀里睡着了。
这话但凡换一个孩子说,最少掐一顿大腿里子,但是陶陶说这话,没人敢不上心,人家战绩可查,王老二怎么样,酒桌子掀了,让陶陶指鼻子骂一通都得老实儿连夜出门儿。
各家还真听话,贵重的东西都往地道里头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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